实拍印度幸运者之墓 墓主一生好运 死法也令人称奇

     印度莫卧儿帝国皇帝胡马雍(Humayong)也被译作胡马云,是亚洲最富传奇的莫卧尔王朝奠基者巴布尔大帝之子,Humayong的含意是“幸运者”。托他老爸的福,这位性格软弱优柔寡断的国王在位时间长达26年,并于48岁时死于一场匪夷所思的意外。      当年胡马雍被比哈尔邦的统治者瑟尔汗击败后逃亡伊朗,波斯国王借了一支大军给他复位,条件只有一个:要求他改信伊斯兰苏菲教派。因此胡马雍陵的建筑风格也是典型的伊斯兰教与印度教相结合。      胡马雍复位后不到几个月就从书房楼梯上掉下来摔死了,年仅48岁。其实像这样没有经受病痛长期折磨的突然逝去也算是一种幸运。他的妻子贝克姆波斯王后主持建造陵墓,历时4年竣工。      印度建筑技艺在莫卧儿帝国时期达到了登峰造极的高度,这座位于印度新德里东南郊的胡马雍陵也建得巧夺天工,成为印度乃至世界建筑史上的精品,1993年被联合国列入世界遗产名录。胡马雍的名字与陵墓永世长存,这应当是他死后的幸运。      与传统伊斯兰陵墓灰暗、阴冷的风格不同,胡马雍陵精细的红砂石镂花和四周墙壁上的拱型大门给人一种威严、宏伟而又端庄的感觉,陵墓四周有4座大门,上图是最著名的西门。      台阶通向两侧高22米的八角形宫室,宫室上面各有两个圆顶八角形的凉亭,构成了典型的莫卧儿风格,据说世界最完美建筑泰姬陵也是仿照胡马雍陵建造的。      墓室墙壁和拱门上皆雕有极为细密的古兰经文字和几何图形。      两侧墓室放着莫卧儿王朝5个帝王的石棺。值得一提的是胡马雍13岁的儿子阿克巴继位后扩大并巩固了其祖父开创的疆土,成为莫卧儿王朝最伟大的君主。长眠在陵墓中的胡马雍如果知道这一切,一定会对自己的名字增添不少自信。       

【芬兰冬天8】漫长极夜,我躲进阿黛浓美术馆看艺术

“巴黎的波西米亚生活”。原来美术馆外面巨大的裸女画像,就是这个意大利画家和雕塑家AmedeoModigliani(1884-1920)的作品之一。他的作品回顾展正在馆内展出。共有83幅Modigliani创作的画,雕塑及纸质作品。他的作品以人物的半身像为主打,在他画笔下的人物大都长着杏仁形的眼睛,长而弯曲的脖子和手,极具个人辨识度。 位于中央车站前广场南侧的国家美术馆(阿黛浓美术馆 )完成于1887年,光是TheodorHoijer所设计的恢宏的外观就相当惹眼。走进馆内,看到这么多丰富的芬兰现代艺术及芬兰代表性画家的作品,更是庆幸来对了地方。走累了又不想出去,那就在顶层的咖啡馆休息一下,接着再看。冬天真的是逛美术馆的最好时光。            

和顺古镇:一个有故事的地方

  日起日落,云出云归,岁月流淌于时光匆匆而逝,一路辗转于红尘,游走于行间,等待春夏,守望秋冬,随季节的风景,品花看雨,听风赏雪。如今,与夏相伴而行,只为在夏日里的那一份空灵浅笑。—–题记   走出嘈杂喧嚣的都市,远离繁华,远离世俗,远离灯红酒绿,带着一份情愫,一份缠绵,一份宿愿,去感受另一种古老,原始的自然风情和地方气息。   思慕已久的腾冲,终于就在眼前,真的到时,莫名的有种感动。   说起腾冲,自然想到和顺古镇,侨乡,翡翠,火山热海,北海湿地,中国远征军……身为云南人,至今第一次来到腾冲,不觉有些惭愧,但同时也倍感骄傲和自豪。亲历其间,才真正感悟到这块土地的厚重与博大。   和顺古镇是腾冲最具代表性之一。和顺古镇与其它古镇的不同之处就是清幽,自然,较原生态,商业味淡。这里风景如画,山水秀美,古香古色,别致悠闲,李根源先生曾在诗中赞赏和顺“远山茫苍苍,近水河悠扬,万家坡坨下,绝胜小苏杭”。故和顺是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。   和顺古镇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,它的最大特点就是原真地保存了完整的历史建筑风貌。同时也是有着自然环境优越,历史文化悠久,地貌特征明显,人文精神至上,建筑风格惊叹的优势,这里的人们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,遵循传统,崇尚知识,注重读书,传承着古老的中原汉文化,西南少数民族文化及异国文化的精髓,并将其融合,才形成了今天这样一个具有和顺特色的地域文化,或许,这就是和顺的魅力所在。   怀着一丝敬意,轻轻的走进和顺的古街小巷,淡淡的领略着古镇传统的建筑格局,那徽式的建筑,复古的装饰,粉墙黛瓦的神韵,让人眼前一亮,美不胜收。   和顺民居建筑风格多为:“三坊一照壁”,“四合院”,“四合五天井”。尤其是各种老宅的门雕窗棂,雕刻造型栩栩如生,落落大方,灵气十足。宅院中的台阶也是以地域独有的火山石铺垫砌成的。   和顺是哲学家艾思奇先生的故居,故居的建筑较为精巧,中西合璧式四合院,砖木结构,串楼通栏,雕花格扇,西式小阳台,正房前厅有一石砌圆形拱门,青藤缠绕,古朴秀雅。   和顺图书馆的建筑颇为大气,经由大门,中门,花园,图书馆藏书楼组成。结构新颖,布局独特,美观素雅,氛围浓郁。   和顺文昌宫的建筑也不失风范,是一栋典型的中式古典建筑,它主要由大殿,后殿,魁星阁,朱衣阁,过厅,两厢,大门,及最前面的月台组成。殿阁雄伟,雕梁画栋,石栏回环,气势轩昂。   和顺共有六座石筑的洗衣亭,那是让洗衣女人在遮阳避雨的石亭里洗衣捣布。每个亭约为10平方大小,四角微翘,朴素玲珑,河水上铺有井字形石条,既能蹲,又能做洗衣板,绝佳。   正是这些古朴与典雅的的建筑风貌,才增添了游人寻古探幽的欲望,同时也让和顺建筑遗产得到更好的认知,传承,和保留。   漫步在和顺古镇的长街上,思绪万千,伴着河水,解读着历史,伴着古老的建筑,感叹着劳动人民的聪明智慧。这不是单纯的古居,民宅,河溪,石桥的罗列,而是历史赋予这座城市的精华。或许是经历了岁月的流失,或许是静待过只言片语,无数的历史遗迹造就了人类的斑斓,伟大的丰碑。然展现在我们面前是一种超然的境界,那不是炫耀,而是自然流露,所以值得我们去钦佩,去敬仰。        

版纳的冬季 繁花似锦

  北风萧瑟,似一个张牙舞爪的大魔王,撕碎了本就在晚秋寒意中瑟瑟发抖的几朵凋敝小花。再加上这接连多日的雾霾,灰蒙蒙的天气,了无生机,甚至连呼吸都成了奢侈,心中是否多了几分惆怅不悦?   双目微闭,那恍如昨日铺天盖地的花束,那生机勃勃枝繁叶茂的花丛,那些缤纷的颜色……可人的小花是不是再一次梦一般的忽然出现,睁眼,却又倏忽消失。若即若离的感觉着实不那么好受!来吧!这一次不再是梦,不再是无聊的幻想,准备收拾好你的行囊,放松你的心情,带上你年轻的朝气,开着你的车,来西双版纳植物园欣赏这盛世繁花吧!   这一树繁花,这时开的正旺。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伫立树下,美不胜收。你知道吗?她的名字更美――紫花风铃木,正应了这璀璨美景。紫蓝色的风铃花冠一束束簇拥着,犹如编织了一个紫蓝色的可人风铃,冬季正是她的花季,花多叶少,又好像一个撑着被绿色点缀的紫蓝色花伞的江南姑娘,含蓄而热烈地拥抱每一个驻足的游人。   这时的你,定会呆呆的站在树下,望着这艳而不俗的怒放,睁大了瞳孔。于是,这不一样的美丽便会深深的刻在你的眸子里。望着这满树繁花,那凛冽呼啸的北风,那糟糕的空气,在此时此地,都已经不复存在,你要做的,就是遂了心的方向,一步一步,朝着更繁盛的花树奔去。   紫花风铃木是南美洲的花木,她生在南美洲,如今却长在了与我们咫尺的西双版纳,美景如斯。我们不需要跨越整整一个大洋去欣赏她的美丽,我们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次短途旅行,便可以在大好云南的西双版纳植物园领略到这来自异域的美丽,来自南美洲的冬季的蓬勃,好似置身于大好春光的生机勃勃。   这一定会是一场终身难忘的旅行,忘却北方呼啸的寒风,扔掉为了抵御雾霾准备的一摞口罩,收拾好心情,开起你的车,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自驾旅行吧!那一树繁花,定是你在这摧枯拉朽的阴霾冬日中最撩人的一幕。   从北方驱车而来的你,洗涤一路的灵魂,停车驻足,一树繁花,不紧不慢,开在这骄人盛世。   这一树繁花,这时开的正旺。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伫立树下,美不胜收。你知道吗?她的名字更美――紫花风铃木,正应了这璀璨美景。紫花风铃木,学名Handroanthus impetiginosus,隶属于紫葳科风铃木属,原产美洲,是巴拉圭的国树。这是一种落叶乔木,掌状复叶,在冬季落叶后开花,花量极大,有人甚至描述为“一棵开花的树”。          

富商耗重金建美丽绝伦花园却落得穷困客死异乡下场

      天还没亮就带着?胧的睡眼游览了建水古镇的朱家花园,对于建水这个地方的陌生不仅仅是单纯的不了解,而是闻所未闻。云南每回带给我的印象都是截然不同的。据说,建水就是古代的临安所在,这个小县满街的古建筑朴实得如同古装剧内的场景,行走在石板路上,每一步都是前人足迹,这里实在不适合走马观花,太多太多的历史值得咀嚼,太多太多的前尘逸事能深刻感知。   我们到达朱家花园时,天还没全亮,当时大家都挺郁闷游花园为什么要起个大早,可是当进入这座如红楼梦内的大观园般诺大庭院时,一下子代入其中,清晨的安静让原本幽雅的庭院更显清雅,层出迭进的院子错落有致却井然有序,小姐绣楼虽然倩影无踪,却余香犹存。整座大宅的建筑考究得让人震撼,不亲临其境难以相信这样的古代豪宅竟出现在云南边陲之地   追溯起这大宅子的家族起源可到明代,朱家先祖从湖南麻阳迁徙到云南建水,定居于西庄坝西高伍,于明末清初又移居到白家营村,并诞下两儿子分别名为子卿,永祜,数代一直以经营茶叶丝绸的小本生意为生。   就在朱永祜出生不久,朱父在“流寇之难”中去世,自此留下孤儿寡母相依为命。所幸朱永祜为人恭廉孝敬,又诚实谦和,因此虽家境清贫倒也安逸。到了朱永祜儿子朱广福一代,举家又迁到建水老马坊村,并开始盖房置业,家道中兴,朱广福更涉足锡矿业,购买矿山,兴建厂房成了滇南的锡矿业东家。   朱永福出世后,其子孙朱成章、朱成藻兄弟(朱广福之子)及子侄朱朝琛、朱朝瑛、朱朝琼、朱朝瑾等两代人先后进入仕途,涉足官场,自此家业更兴旺,家族业务更开始走向国际,开设商贸进出口公司,贩卖锡锭和云南特产。光绪年间朱家已是滇南富绅,除了蒙自的总公司外,同时在香港,昆明,建水,河内设立了分公司,家道进入了全盛时期。   而朱家花园就于此时开始兴建,当时的朱家最不乏就是财力,可因为园子规模大,设计也复杂,因此迟迟未能完工,就在建到一半时,朱朝瑛因涉及个旧起义被迫逃亡海外,直到宣统年间才重返故里,朱家花园才又重新修建。   可这座美丽的园子并没能给将朱家的荣耀保留下来,仅在朱朝瑛的政治生涯中就曾被抄家数次,最后也随着朱朝瑛的政治生涯惨败而易主,但却见证了朱家的百年荣耀,几许浮沉,从农家到富贾最后家道中落,从辉煌到陨落仿佛一帘幽梦,曾经咤叱风云的朱朝瑛最后落得客死他乡的悲惨收场。   朱家花园在几经易主后,虽然很多地方已遭到破坏,但建筑主体仍然完好,经修复好重现当初的辉煌,而这个大家族的荣耀兴衰早已经被拍成电视剧集流传于世。   当旭日徐徐升起,光影透窗入堂,阳光的温暖仿佛融化了这百年老宅的冷清,修复后的大宅镂金彩绘,染翰流丹如同全盛的往昔,除却只缺了少爷折扇摇,小姐步摇声。替之是骆驿不绝来自各方的游客如我们般,惊叹着惋惜着这曾尊荣一方的大家族淹没在历史更替的洪流中。   庭院深深深几许,感叹蓄芳阁内的闺秀们精致却又郁闷的一生,锦衣玉食能否弥补狭隘的人生也未可知,与此相比,更享受世界的广袤,尽管露宿风餐,面迎骤雨狂风,能仰望星辰伴月悬空,能穿越高山河流,能蜗居简舍,能享受星级酒店奢华,那才是人生。